背上的力道还在加重,张田生觉得胸腔都要被压扁了,忙求饶的大喊:“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许星尘递给君皓月一个眼神,君皓月松了腿上的力道,让张田生稍稍得以喘息。

“好了,说吧。”许星尘手肘搁在膝上,拖着下巴再次询问道。

“我娘”张田生压着嗓音说了这么两个字,粗喘个不停。

许星尘疑惑,“你娘?”王婶?她咋了。

“我娘走山路被野猪撞了腰,现在走路都直不起腰!”

“这跟你摸到我家来有何关系?”

张田生的眼底漫上血丝,喉咙嘶吼,“就是因为你这个破鞋!我娘下午来你这后,回家就变成了这样,不是你害的还能是谁害的,我只是来讨公道罢了!”

许星尘一脸莫名,这大概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下午时候她确实是抓住王婶鬼鬼祟祟的,问题谁知道她走什么山路,然后又给什么野猪撞坏腰啊!这不妥妥的碰瓷吗?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事跟我有何干系?”许星尘一脸牙疼的看着张田生。

“我不管,我娘就是从你这离开后伤的。”张田生坚持己见。

“喂,我说你们一家是不是”

有病啊!

‘哐哐哐——’

“许寡妇!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