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妹子,你没事做就别站我这碍眼,我这里不供观看。”许星尘冷着脸看她。

张小春讨好一笑:“许姐姐哪里的话,我是来帮忙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说着拿眼睛去瞟自己能做的事。

翻地?太累。

捡种子?废眼睛。

播种?废腰。

一眼扫去,都被她pass,许星尘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凉,大有将她赶出去的趋势。

张小春有些急的原地跺脚,焦急间,君皓月拿着一筛的种子进来,她眼睛一亮,立马双标,播种废什么腰啊,她最喜欢弯腰了。

在许星尘的耐心耗尽的临界点忙喊道:“君先生,我跟你一起播种!”

君皓月一顿,这才看到棚里多了两个人,他薄唇抿成了直线,不发一言。

张小春依旧是那个张小春,厚脸皮还不看眼色的张小春。她雀跃的去到君皓月的身旁,主动请求帮忙。

但她也不是真心要帮忙,所以活不好好干,一直凑君皓月跟前问东问西,君皓月秉着教养耐心解答。

让张小春心花怒放,看嘛,君先生才不会讨厌她呢,君先生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君先生。

张小春死皮赖脸的在君皓月身上蹭来蹭去,绕是心中默念了千百句的忍耐,他也忍不了了。

他看着张小春勾着唇角缓缓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张小春被他嘴角的笑意迷了眼,她没读过书,也没啥文化,君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字面意思,什么死不死啊的。

难道是书里说的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