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前排村民竟然举着火把在君皓月面前甩,试图驱赶。

许星尘简直忍不下去,这些人真的是碳基生物构成的吗?难道不是阿米巴进化而成?!

“我看谁敢赶他!”她厉喊一声,昂首站在君皓月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你们这些有眼无珠,愚昧的人!只听到王婶控诉我表弟打伤张田生,为何不问问我表弟为何要打张田生?”

村民见往日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许寡妇突然这么凶悍如斯,都被震慑住。

还是有人讲道理的,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底气不足地问了句,“那,那张田生为何被打?”

王婶眼睛一瞪立马骂回去:“还能有什么原因啊!许寡妇的表弟有疯病!田生天天跟人打闹,也没见把他肋骨打断的!”

许星尘冷着脸讥嘲道:“你也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成天闹事打架,他在我回村的路上堵我,企图对我不轨,我表弟是为了救我才教训了他一顿!”

村民纷纷去看王婶和她儿子张田生,王婶脸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不肯相信:“你胡说!你一个克夫的寡妇,我儿子才瞧不上你!你,你失心疯!你表弟疯病!你们不愧是一家人!”

“怎么,王婶恼羞成怒?我还有证据。”许星尘扯下脖子上的麻布围巾,露出被张田生掐的指印继续道:“我脖子上就是张田生掐的!”

“你放屁!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给你掐的,你诬陷我儿子!”

君皓月依着村民的火光看到许星尘脖子上青紫的掐痕,暗下了眸子,当时许星尘围着围巾他没看到她脖子上有指印。

许星尘背对着他,扫视了村民一圈,意外发现了躲在火把找不到的地方的张小春,立马伸手指着她道:“张小春可以作证!她当时跟我一道回的。”

她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语气,“还好我以自己换的小春的逃生,不然小春得落的跟我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