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震惊的脸上的褶子跟被揉皱了纸一样,她尖叫一声,“儿啊——!”扑向自己的儿子。
“田生啊,你怎么样啊,你有个三长两短娘怎么办啊!啊,你们快救救我儿子啊——”
村民见张田生给君皓月撂倒,心中对他默默有了一个认知,许寡妇她表弟有身手,纷纷默契的退出了许星尘家的院子,围着篱笆站了一圈,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前给予帮助,任由王婶和她儿子在那鬼哭狼嚎。
他们可不会拿鸡蛋碰石头,现在君皓月就是那块石头。
君皓月眼底流泻出一丝狠厉和不屑,将擦手的围裙往地上一丢,围裙飘到王婶脚边,王婶哭嚎着见到围裙,突然跟炸了池塘的鱼似得,指着许星尘就撒泼。
她惹不起君皓月,还惹不起许寡妇吗?
“许寡妇,现在寒冬腊月,庄稼没收成,大家都吃不上东西,你们还能吃肉!你家定然没有交粮!”
许星尘简直要被王婶的无耻击碎,这都哪跟哪啊,好好的怎么又绕到吃肉上去了?再者,她家吃肉,跟她又有啥干系。
她捏着眉头,不想再跟王婶纠缠,不耐开口,“王婶,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带着你儿子离开我家。”
听见她赶人,王婶怎么可能依,随即揽着张田生就哭嚎,“老天爷啊,你看看啊,我一个孤儿寡母被人欺负至此,大伙都快饿的啃树皮了,罪魁祸首还在吃香喝辣,老天爷你不公啊——”
她的目的就是要带动村民的不满,凭什么许寡妇能吃肉,若不是张小春贪色,也就不会牵扯她家田生,更不会现在又落得被人扭胳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