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王婶喊张小春的母亲是弟媳,感情是一家子的,怪不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婶听到这话都快跳起来了,张田生还没讨到媳妇,可不能把名声毁咯,“许寡妇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们是亲戚关系!是表亲!”

“我跟我表弟也是表亲啊,那为何我表弟靠着我就要被说关系不清不楚的呢?”

围观村民听许星尘这么一说,视线都向张小春和张田生看去,张小春哭的凄惨都没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王婶脸都绿了,上前就要将张小春扯开。

“你起开!”张田生也避嫌似得抖肩将伏在他背上哭的人弹开。

“嘶,表亲之间的靠一靠也没什么吧?”

“我看这张家是没事找事,嫁不出去了吧。”

“我反正没看见许寡妇一家有什么不对的,来来往往招子都亮着呢。”

村民议论的方向已经逐渐偏向许星尘,张家也被戳着脊梁骨说,王婶年龄大,死猪不怕开水烫,被说的再难听她也都能回嘴几句。

村民现在注意力都在指责张家身上,许星尘见状朝君皓月点了点头,对视间赞许之意溢于言表。

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仅靠几句话就让村里的流言转向,把脏水撇的一干二净,简直不要太厉害,对于许星尘这个满脑子只有科研的社恐人士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君皓月虚心接受了她的赞许,悄悄勾起唇。

但封建农村长大满腹大男子主义的张田生可经不起被人这么戳脊梁骨,张小春的嘤嘤哭声在他耳边回荡,他是越看张小春越觉得窝囊,女人就是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