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进屋了?”

王婶儿的脸红了一会儿,随后用更厚的脸皮掩盖过去,说道:“我们邻居,还进不了你家门了?”

王婶儿被许星尘的目光盯得有些害怕,随即想起什么,眼神一变,带着打量。

“你现在是义正言辞,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么冷的天,这个苗你是怎么育出来的?该不会是用之前给栓子治病的神药浇在了这个苗上吧?”

要是说别的,许星尘或许还会有些心虚。但是说起这些小麦种子和荞麦种子,许星尘比任何人腰板都要硬。

许星尘冷哼一声,淡淡道:“拿着热水,给一件旧衣服打湿,放在屋子里的通风口,第二天谁都能发芽。王婶儿,你去问问村里的几个小麦好手,谁不知道这样发芽。”

这句话说完,大家的窗户都关上了。

搞半天,这个王婶儿还是在哗众取宠。有些女人果然是不能当寡妇,一寡起来脑子要出问题。

许星尘不想再配王婶儿这样闹下去了,转头走进了屋子里。

王婶儿眼见自己大势已去,一个屁股墩坐下来,开始哭天喊地的骂街:“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天杀的死鬼,你怎么就去的那么早啊!现在,你婆娘被人欺负都不敢说话啊!”

许星尘也不打算理她,正准备关上门,君皓月从里面施施然走出来,走到门外,说道:“星尘,怎么了?为什么有人哭得那么厉害?”

王婶儿眼尖,见到君皓月,马上转变战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

“大家来看啊!我就说她许星尘藏了男人!”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许星尘就是在家里藏男人了!”

王婶儿越发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