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就专门做了张月历,每过一天,就在上边画个圈儿。
一天天的数着,看还要多久就能到腊月二十七了?
圣上侍弄着他的水仙花,看得有点好笑,私底下说:“你就缺那么几盏灯看?”
阮仁燧捧着自己的脸颊,美美地在看那张月历。
因心情好,也没跟他阿耶计较,只说:“大家一起出去看灯,就是会很开心啊,这种小小的好事,哪怕很多年之后再想起来,都是会很温暖的!”
圣上听得楞了一下,再回过神来,不禁轻嗤一声:“你这也太肉麻了吧!”
……
考试结束,一直拴在学生们脖子上的缰绳,也就解开了一半。
本来也是嘛,这学期的课业早就结束了。
而授课的太太们,又多半都出去批卷了,也没有闲暇来盯他们。
倒是发了新书,让他们自己预习——勉强也算是找点事情做嘛!
一班的学生们在考试结束的第一时间就互相核对了答案。
几个人都相同,则皆是欢欣鼓舞。
有一个不一样的,就知道是自己做错了,立时便要皱一皱眉,再叹口气。
宋琢玉底下排名靠前的几个人,又不免私底下去打探去自己名次相近同学的失分情况,暗地里算一算,这回究竟是谁考得更好?
大公主跟几个小伙伴儿凑在一起对了对答案,都考得不错,起初还很高兴,转念又想:难道是因为卷子太简单了?
重又陷入到了另一重焦虑当中。
又纷纷议论起来寒假的安排。
汪明娘说起这事儿来,眼睛里的光彩都格外浓郁了几分:“我阿娘说了,我要是能考进前五名的话,就带我去中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