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却说:“也不是只有在边关才是从戎啊,十六卫每年都有面向平头百姓的招考,天下各卫府定期也有相似的比试,你要是有意,或许可以去试试。”
曹奇武听得有点意动:“岁岁的阿耶,你说的这些是在那儿报名啊?”
圣上看着这小孩儿忽然间亮起来的眼睛,微微一笑:“就算是武试,也是有最低成绩要求的啊……”
曹奇武起初备受打击,过了会儿,又忽的若有所思。
圣上见状,也没再催问,一扭头,问儿子:“小曹是觉得冰锥像剑,所以才去玩儿的,那岁岁你呢?”
他故意板着脸,特别像爹地教训儿子:“几岁了?还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短短一句话,同时兼具了教训和阴阳怪气这两种情绪。
阮仁燧:“……”
阮仁燧破罐子破摔,觑了他阿耶一眼,爽朗一笑:“阿耶,你毕竟还小,不懂是正常的……”
圣上叫他给逗笑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刚挨完打的屁股上,惹得老太岁对着他怒目而视!
只是他没想到,下一瞬,圣上却伸手往袖子里一摸,掏出来两只拳头大小、用荷叶包着的东西,很和气地递给他们俩:“吃吧,外边站了那么久,暖暖肚子。”
阮仁燧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热的!
干荷叶层层剥开,属于烤地瓜的香味终于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独特的甘甜,即便只是闻着,都觉得芳香如蜜!
曹奇武很大方地接过来,还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岁岁的阿耶。”
阮仁燧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有点想问他阿耶:怎么会想起来买红薯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