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哪敢站住?
看这架势,他阿娘真想打扁他!
他一边跑,一边说:“阿娘我错了……”
只是贵妃毕竟是个大人,步子到底比一个孩子快,几步追过去,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下一瞬,手里边的鸡毛掸子就打过去了!
“在书院里不学好,爬墙上屋?该打!”
“屋檐是斜的,那地方能站住人吗?掉下来摔死了怎么办?该打!”
最后又说:“那东西的尖儿尖得跟锥子似的,真扎到人怎么办?没轻没重!”
阮仁燧给打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曹奇武在旁边看得心有戚戚,物伤其类。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叫了声:“侯姨母,岁岁已经知错了,你就不要再打他了……”
贵妃一手拎着鸡毛掸子,一手拽着儿子的后脖领子,因方才的动作,胸膛起伏着,气息都有点急了。
她扭头瞧了曹奇武一眼:“等着吧曹奇武,你回家也得挨一顿这样的打!”
曹奇武心口中了一刀:“……”
曹奇武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侯姨母,你说话好让人伤心啊……”
徐太太跟曹太太一起从办公室里出来,叫贵妃:“侯太太,你消消气,进来说话吧。”
贵妃应了一声:“好,这就来。”
自己整了整穿戴,赶紧进去了。
徐太太又扭头目光询问地去看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