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冷笑了一声:“他在外边东游西逛一整天不冷,站上半个时辰就冷了?”
贵妃就郁郁地不说话了。
等罚站结束,又赶紧叫儿子喝了碗姜汤驱寒:“仔细着凉。”
阮仁燧对着他阿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对他阿娘,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阿娘对不起,我不乖,”他垂头丧气地说:“我又犯错了,还害得你在外臣面前丢脸……”
圣上坐在窗边看书,听老太岁这么乖巧懂事地跟贵妃说话,只觉如同在看玄幻小说。
贵妃发挥得一如既往:“这有什么?又不是大事儿!”
自己的崽崽就是最乖、最可爱的。
她笑眯眯地说:“我们岁岁帮了梧桐书馆这么大一个忙,是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小朋友呀!”
阮仁燧像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坐在他阿娘旁边,说:“我今中午才刚闹了人家的喜宴……”
“是吗?这么厉害呀!”
贵妃一脸温柔地看着儿子,含笑说:“阿娘喜欢听,岁岁来说一说吧!”
“……”圣上忍不住道:“这不对吧?你当心把他给惯坏了。”
那娘俩儿同仇敌忾地看了过来,异口同声道:“关你什么事?!”
……
披香殿这边儿是母子斗登,九华殿那边儿,则正在上演家庭伦理剧。
贤妃特别严肃地告诉女儿:“仁佑,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地方,也是我的地方,你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在不告知我的前提下带东西回来!”
大公主说:“噢噢。”
贤妃的脸色更严肃了:“‘噢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