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客人们面面相觑。
成安县主更是第一时间停下了筷子,眼睛亮闪闪地看了过去。
这饭菜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这突如其来的瓜,可是很美味的!
关键时刻,宋生倒是还稳得住,站起身来,彬彬有礼道:“正是在下,兄台有何指教?”
景七先说:“还没有恭贺宋郎大喜呢。”
宋生赶忙道了句:“不敢当。”
又说:“兄台若不嫌弃,还请入座来喝一杯水酒。”
“那却不必了。”
景七说:“我今日来此,也是受人所托,有一事须得宋郎成全。”
宋生很客气地道:“兄台请讲?”
景七就从怀里取出来那张记述着具体讯息的纸张,很详尽地念了出来:“某年某月某日,宋郎于吉宁巷梧桐书馆借书一本,有没有这回事?”
成安县主听得神色微动——她想起了昨天在母亲那儿听到的事情。
宋生则是显而易见地楞了一下。
对面这人来者不善,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只是在情况未明之前,他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更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他甚至于都做好了对方来找茬,亦或者是抓到了他一个大把柄的准备。
没成想,这么大的阵仗,又赶在这种时机,居然只是为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