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被杀二人那般的无耻之人,难道只是少数?
这样的人之所以增多,除了风气的败坏之外,是否也有礼部和御史台监察不力的缘故?
圣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由衷地道:“写这份文章的人是谁?这样的人才,不能为天下所用,实在是可惜了!”
屈大夫点了点头,他也以为圣上所说不错。
只是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事儿的时候。
他想表达的是:“陛下,或许朝廷可以考虑在律令和道德之间,再加上一条制约了。”
“让御史台和礼部联合为之,不只是借阅图书,所有的借贷和租赁关系,都可以被划分到这里边去,礼教的震慑是有限的,或许朝廷应该用更有力的声音来制约类似事情的出现……”
圣上听得颔首,也觉得这事儿有门,略微思忖,先说:“传话给京兆尹,让她速破此案,以定人心!”
又叫了亲信来:“去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地查一遍,既要用它来做典型,就一定不能有所疏漏。”
屈大夫深以为然:“不错,务必要滴水不露才好!”
……
阮仁燧跟曹奇武也没走远,就在熟悉的地方溜达,在龙川书院所在的吉宁巷附近找了家能听动静的茶馆坐下。
肠粉,叉烧包,再加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盘豉油鸡爪,美美地吃了起来。
再竖着耳朵一听,果然有人在议论昨晚的事儿!
“……要我说啊,死得好,杀晚了!”
“你这话说得不对,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