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以后到了司农寺,亦或者有幸升迁,外放出京,在披香殿的这几年,都将是她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尤其贵妃现下执掌内宫,皇长子又是圣上膝下唯一的男嗣……
再则,燕吉自忖依照自己的能力和贵妃的大方,这几年间,估计自己还是有机会再升一升的。
到时候再去考司农寺,进去之后,官衔打底,更有底气。
阮仁燧看她心里边很有主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只是觉得很欣慰:“燕吉姐姐,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就跟看见了我的几棵西葫芦似的……”
燕吉:“……”
燕吉不解:“……这话怎么说?”
阮仁燧由衷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太争气啦!”
……
贵妃躺在塌上,还乐不可支地在跟圣上说呢:“明天上朝,见了孟大书袋,肯定能吓他一跳!”
圣上也笑了,笑完倒是说:“也不一定,他站得远,又有冠冕,瞧不真切的。”
贵妃就坏坏地说:“你让他近前来看看嘛!”
圣上想了想,就坏坏地答应了:“好,就这么办!”
贵妃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怀里了。
坏坏的,很安心!
外头忽然间传来了宋大监压低了的声音:“哟,小殿下,您怎么过来啦?”
贵妃不由得支起身子来:“好像是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