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边用帕子揩泪,一边悄咪咪地观察他的反应。
要是儿子哭了,还因这事儿难过得辗转反侧,她就叫人再把那两棵西葫芦挪回来!
但要是他虽然难过,但是也能接受这个结果的话,那她就解放啦!
阮仁燧:“……”
阮仁燧被气笑了:“什么?”
贵妃以为他没明白,就又给他说了一遍:“就是今下午披香殿来了两只很大很大的鸟,把你的西葫芦给挖走了两棵……”
再觑着他的神色,说:“岁岁,你别着急,阿娘已经让人去找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阮仁燧:“……”
这哪是大鸟?
这是被资本做局了!
他阿耶在旁边叹了口气,瞧着他,假惺惺地说:“唉,那真是很遗憾了!”
阮仁燧:“……”
阮仁燧怒视着他阿耶,问:“阿耶,这事儿你有什么头绪吗?!”
“岁岁,你看开点吧。”
圣上又叹了口气,还伸手过去,想捏他的丸子头:“你的西葫芦没了,阿耶也很难过,但好在还剩下了一棵,不是吗?”
阮仁燧拨开那只讨厌的手,对着他怒目而视:“真是很难过吗,阿耶?”
圣上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