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汪太太没相中汪家大爷,倒是相中了汪二爷。”
“两家因这事儿闹了点不愉快,但到底还是成了婚事——汪太太跟汪二爷成婚之后,就搬到吉宁巷来住了。”
阮仁燧明白过来:“那汪大太太……”
侍从说:“兄弟俩是同一天娶的妻,就是汪家大爷续弦,汪二爷头婚罢了。”
阮仁燧回想一下汪家妯娌两人的容貌和妆扮,隐约有点明白过来了。
他说:“汪太太的娘家比汪大太太的娘家强,她更有钱,汪大太太的出身可能差了点,但是她更漂亮!”
侍从有点讶异于他的观察能力和概括能力,回过神来,颔首道:“是,正如殿下所说。”
阮仁燧就理解了。
事情的根子八成还是在汪家大爷身上。
从前赶着跟弟弟一天成婚,就是纯粹在斗气了。
至于今天汪大太太忽然间失态……
大概是被同样心态失衡的丈夫给刺激到了吧。
你看人家那谁谁养的女儿怎么那么争气,你生的怎么就不行?!
事实上,他猜的一点都没错儿。
这边客人们都走了,汪太太叫侍从们收拾残局,自己跟丈夫在一起查点礼单,边查边把今上午的事儿说了:“你听听,大嫂这说的是什么话?”
又叹口气,说:“大嫂嘴上是刻薄了点,可那多少也是因为她心里边苦,也是做婆婆的人了,之前中秋的时候回去,大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一点情面都不给大嫂留!”
汪太太说:“我看呐,今天这事儿的根子,还得从大哥身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