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若行宴的话,还是得分散开来,男眷、女眷和孩子们各自分开才成。
阮仁燧跟大公主一起到了汪家,照例先去见汪家长辈——也就是汪明娘的父母。
结果正赶上汪明娘的伯母汪大太太带着几个孩子一起过来。
汪大太太生得很清丽,即便穿着冬衣,也能看得出身量纤纤,很婀娜,迥异于汪太太的丰腴。
进门之后,先夸了侄女几句:“老太太知道了也很高兴呢,说明娘争气。”
紧跟着又说:“只是弟妹呀,只是书院里自己考的一次试,何必搞得这么声势浩荡的?叫人知道,容易说闲话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阮仁燧和大公主同时听得皱起眉来。
紧接着就见汪太太笑呵呵地反问了一句:“大嫂,不会是嫉妒了吧?因为侄儿不如明娘出息?”
说完,她自觉失言似的,赶忙捂住嘴:“哎呀,大嫂,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的,你千万别多想啊!”
汪大太太脸色发青,盯着她看了会儿,再看看汪明娘,倒是没再说什么。
她后边一个很年轻的小妇人,低声叫了句:“母亲。”
汪大太太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往前厅去了。
几个小孩儿给长辈见了礼,就聚到开始说悄悄话了。
大公主很好奇:“明娘,你那个伯母,是不是很坏很坏?”
庞君仪也谴责说:“她怎么能那么说话呢!”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句话她们是学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