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女官毕竟有点不放心,涉及到两位皇嗣,更不敢托大。
是以虽然下午还有课,但还是给他们俩请了假,给带回宫去了。
贵妃听得有点心焦,像只小蜜蜂似的,围着儿子左飞飞、右飞飞,一个劲儿地催促:“太医怎么还没来?”
易女官在旁说:“快了,快了!”
阮仁燧围着厚厚的羊毛毯,脚下还塞了只汤婆子,从头到脚全都捂得热热乎乎。
贵妃忧心忡忡地拉着儿子的一只小手,另一只手又去摸他的额头:“岁岁,头疼不疼啊?”
阮仁燧摇了摇头。
他说:“阿娘,我就是鼻子两边有点痛……”
因为流太多鼻涕了,总是要擦的缘故。
不擦吧,就叫它挂着,又感觉痒痒的……
搞得贵妃恼火不已:“什么京兆少尹?芝麻绿豆大的官儿,敢摆这么大的威风!”
任子高的表演起到了该有的作用。
这会儿阮仁燧就给解释了一句:“不关任少尹的事儿,是礼部安排的……”
贵妃火冒三丈:“不管是谁,把我们岁岁冻成这样,这事儿都没完!”
……
任子高先叫亲信往京兆府去给舒伯瑶送信,好叫她心里边有个准备。
要是礼部的石尚书听了下属的话要去兴师问罪,她也好有个成算。
自己则掉头进宫去请罪了。
京兆府少尹是从四品,想面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