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听得失笑,倒是没有抵赖。
听得窗外德妃的声音越来越近,当下朝宋大监一伸手,后者便会意地取了原先挂在旁边的披风过来,双手递上。
阮仁燧麻利地脱掉靴子,灵活地爬了上去,团起身子,藏在了圣上膝间。
圣上一抖披风,把他给盖住了。
那边宋大监赶忙帮他把靴子给藏起来了。
才刚忙完,德妃就抱着一只纸箱,阴沉着脸,杀气腾腾地进来了。
她左右看看,问:“岁岁呢?跑到哪里去了!”
近侍们哪里会说?
圣上也没说,而是笑着岔开了话题:“你这抱的都是什么?”
又说:“叫侍从去拿也就是了,何必亲自动手呢。”
德妃也是气懵了,叫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当下气呼呼地把纸箱往暖炕上一丢,一样样地开始往外拿:“这是什么?鸡毛毽子,九连环,面人儿,瓦狗……居然还有风筝?!”
她脸色铁青,难以置信:“他是去上学,还是去郊游的?!”
再想起今上午的经历,愈发恼火起来。
她比划给圣上瞧:“你是不知道他被分到了一个多好的位置,讲台在这儿,他在这儿——这个混账东西!”
圣上听得忍俊不禁。
那边德妃还没有说完呢:“不只是这样,一个月的时间,他请了半个月的假,他干什么去了?我看他是皮痒了!”
说完,又把纸箱抬起来,哗啦啦向外一倒,杂书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堆成了一座小山!
德妃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叫易女官:“鸡毛掸子呢?给我拿过来,我看他是不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