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底下的家长群体当中,产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隔三差五地响起感慨的声音来。
“你看人家的孩子……”
“一个月就进步了好几十个名次啊!”
丁兆兰的母亲荣光满面,微笑着说:“也是太太们教得好,她才能有今天呢。”
徐太太笑着同她颔首致意,又说起另一个进步巨大的学生来:“侯永年的年纪,是班级里边最小的,才只有三岁,但是名次的进步,却是仅次于丁兆兰的。”
相较于讲述丁兆兰的时候,这一回,徐太太显然就要词穷得多了。
“侯永年啊,他是一个,一个,嗯,一个很活泼的孩子,想法呢,可能比较多一点……”
德妃隐约从这个评价中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她默默地低着头,拒绝跟徐太太对视。
只是底下的家长们都只会选择性地说倾听自己想听到的内容。
“你看人家的孩子……”
“还只有三岁,就能考这么好!”
“也不知道我们家那个在学院里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该表扬的表扬过了,徐太太又开始具体地分析这次的考试成绩。
哪一项学科普遍考得好点,哪一项学科是多数学生的弱点,以后要有针对的做什么训练啦,等等等等。
到最后,她脸色沉下去一点,神情也紧跟着严肃起来:“开学一个月,班里的学生们基本上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是,也有极少数的学生,表现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