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觑着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他似乎是有所意动,当下再不纠缠此事,趁热打铁:“这三家里,你可有耳闻过的人?”
还真是有,且都不少呢!
阮仁燧自己见了那份表格,其实也是很感慨的。
许多人都很容易觉得别人的成功都是偶然得之,都只见到了一棵大树枝繁叶茂的样子。
却没有想到,从一颗种子发芽抽条,到最后的枝繁叶茂,究竟得付出多少心力……
阮仁燧倍觉唏嘘!
他从头开始说:“排行第一的舒家,我其实没怎么见过她们家的人,不过到我过来的时候,还是很有名的。”
阮仁燧回忆着,慢慢地说:“好像是因为前些年——我是说相对于我过来那时候的前些年,舒家两房因为内部的一些事情,闹得不太愉快。”
圣上了然道:“最后哪一房赢了?”
阮仁燧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尚书房啊。”
他有点怜悯地“啧啧”了两声:“当时民间还有童谣传出来呢,大概就是说,尚书房后来又出了一位尚书,相公房怎么没出过宰相?怎么好意思叫的……”
圣上明白过来:“舒伯瑶后来入京做了尚书——难道是刑部尚书?”
毕竟尚书房的先祖,就曾经官至刑部尚书嘛。
阮仁燧笑着应了声:“是啊!”
圣上听得忍俊不禁:“难怪另一房会败得那么难看了。”
传出那种童谣来,跟上门打脸,说后嗣不肖,辱没先祖,有什么区别?
阮仁燧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