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来,复又点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们家的谢意。”
“景穆”是东平侯府某位先祖的谥号,因为其生前率军平定东夷,威震天下,所以才得到了这个美谥。
而他所留下的那柄宝刀,除去自身所固有的价值之外,也被附加了一代名将的荣光,是东平侯府有数的宝物之一。
如若东平侯世子历练有成,原该是归他所有的。
不过此时此刻,将这柄宝刀赠给夏侯家,东平侯府心甘情愿。
事情及早不及晚,东平侯夫人没叫陪房动手,亲自去操持此事。
宝刀之外,另寻些得宜之物,礼赠过去。
东平侯还在跟母亲说话:“明天寻个时间,得正经地去拜会过费太太才是,这回的事情,也得多谢她肯相助,玉成此事。”
东平侯老夫人颔首应了:“原该如此。”
如是简洁明了地把事情说完,才有余力感慨一句:“夏侯家行事,十分君子。”
这说的是夏侯夫人明知道儿子心仪东平侯府的娘子,且在对方也主动提出结亲的情况下,最后还是选择让苗大娘子认费太太为义母,而不是顺水推舟,让她嫁进去的事情。
坦白说,就算夏侯家顺水推舟,应了婚事,之于东平侯府,也是一个莫大的人情。
放眼神都,有几家人肯为了一桩婚事,去冒忤逆圣意的危险?
可夏侯家没有那么做。
这就更显得人家行事纯粹了。
东平侯由衷地应了句:“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