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拒绝给自己戴高帽,但是也拒绝诋毁自己。
所以他说:“还行吧。”
圣上就问他:“那你方才为什么会直呼费氏的名讳呢?”
阮仁燧被问住了:“这……”
圣上莞尔道:“又要直呼她的名讳,又要搬出她父亲的官位,其实只需要说一句‘前承恩公夫人’,我不就知道费太太是谁了?”
“你为什么不说呢?”
他似笑非笑地道:“是害怕跟承恩公府发生牵扯,让我联系到别的什么人身上吗?”
阮仁燧:“……”
圣上又问他:“费太太是女眷,东平侯夫人和苗大娘子也是女眷,俊贤夫人也亦如是,真想寻个尊贵的中人说和此事,何必舍近求远?”
他说:“太后娘娘也好,皇后也罢,不都是很得宜的人选?尤其两宫一直都同费太太私交不坏。”
“还是说……”
圣上细细地欣赏着老太岁脸上的慌乱之色,玩味地道:“你担心太后娘娘和皇后若是下了这道旨意,会跟别的什么命令发生冲突,引发出别的事端来呢?”
阮仁燧:“……”
圣上坏笑着去捏老太岁头顶的丸子头。
老太岁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拨开。
圣上又坏笑着去捏老太岁糯米团子似的脸颊。
老太岁再次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拨开。
圣上就笑眯眯地说:“岁岁,你没发现吗,你心做贼心虚的时候,就会变得很乖,刚刚你说话的时候,我怎么摆弄你,你都没有反抗……”
阮仁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