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地皮都是他们家的,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无非就是人工和砖瓦等成本费罢了。
又细细地开始数算:“每个衙门修五间房子,每间房里边设两架上下床也就是了,毕竟只是供人临时休憩的地方,不需要额外配置什么东西。”
“顶多也就是再加四套床褥,再多点,那房子就是给别人修的了。”
圣上不无讶异地看着他,问:“那到时候是让工部去修,还是让各衙门自己找人来修?”
阮仁燧不假思索地道:“问问各衙门的主官,看他们想怎么办啊。”
这点事儿他还是能看明白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事情终归还是需要底层去做。这是给底下人谋福利的事情,主官们想必都是很乐意去推进的。”
最要紧的是,又不用他们花钱!
“想自己修的,就把钱给该衙门,想找工部修的,就统计出来,把款子拨到工部去,都行。”
圣上问他:“要是有衙门拿了钱,但是却偷工减料,亦或者贪墨掉了一部分呢?”
阮仁燧自然而然地道:“所以领钱自己修的那些衙门,要给他们划定一个最晚结束的工期,结束之后让御史台的人去走走啊。”
他小脸上浮现出一点阴险的神色来:“要是有人偷工减料,刚好抓起来罚他的款,到时候既扫清了蠹虫,又完成了钱款的回流……”
圣上:“……”
圣上问他:“这一套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阮仁燧理所应当地说:“乔少尹教我的啊!”
圣上面露了然,想了想,又觉不对:“可是这位乔少尹应该比你年轻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