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上已经被埋下了一颗雷。
下课之后,他哒哒哒跑去找大公主,叫她中午跟自己一起去曹家吃饭。
大公主一听,眼睛就亮了:“玻璃乳鸽!”
阮仁燧现学现卖:“这回吃的可不是玻璃乳鸽,是荷包饭!”
大公主不懂就问:“就是荷包蛋炒饭吗?”
阮仁燧:“……”
阮仁燧含含糊糊地说:“等到了就知道啦!”
小时女官倒是真的知道,当下含笑给他们俩解释:“这个‘荷包’指的不是荷包蛋,而是‘用荷叶包’啦。”
“把香米和鱼、肉一起包进荷叶里,鱼的鲜甜、肉的香醇都融进米里,再加上荷叶的清润气息,美味异常!”
阮仁燧和大公主一起咽了口唾沫,然后又一起点头:“噢噢!”
秋后天高气爽,早不是盛夏时节了。
曹家又在吉宁巷里,离龙川书院不算远。
几人也没有乘车,跟曹奇武一起,溜达着往曹家去了。
曹太太正在家里削柿子,院落阴凉处,已经流苏似的垂起了好几串削制好的小红灯笼。
曹奇武第一时间跑上前去,连珠炮似的,渴慕不已地问:“阿娘,能吃了吗能吃了吗能吃了吗?!”
曹太太:“……”
吃个屁啊,我上午才削好的!
曹太太微笑着叫他:“滚!”
又热情洋溢地招呼几位客人:“快进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