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申申顿了顿,才说:“……妈,是虚与委yi,不是虚与委she。”
夏侯夫人:“……”
“我知道,不用你说!”
夏侯夫人恼羞成怒:“念了个破常青藤,好像多有本事似的!”
夏侯夫人强行转了话题:“当初让夭夭去第一区留学,真是走对了,不仅人长进了,还交到了靠谱的朋友。”
她一脸欣慰:“我听说啊,跟夭夭要好的那个小时,曾经被执政官接见过很多次的……”
……
阮仁燧像是在探险一样,把所有房间都挨着探了一遍。
他不住地问:“为什么灯不用点火,就会亮呢?”
夏侯申申告诉他:“因为有电。”
阮仁燧又问:“什么是电?”
夏侯申申:“……呃,电,就是电嘛!”
阮仁燧就知道:他阿娘也说不上来电是什么。
阮仁燧进了客厅,又问:“这个玻璃怎么这么大?”
夏侯申申:“……”
夏侯申申只能说:“可能是因为玻璃很大,所以它就很大了。”
阮仁燧像只小鸡仔一样,哒哒哒向前走了几步,倏然间意识到这里离地面很高。
阮仁燧哒哒哒又走回去,可怜巴巴地一伸小手:“阿娘,你拉着我,我不敢一个人过去……”
夏侯申申牵着那只小小的手,只觉得心都要化开了:“岁岁不怕,妈妈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