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拍起来也不像是空心墙啊!
阮仁燧摸来摸去。
阮仁燧好奇不已!
他阿娘任由他摸来摸去,同时跟那圆点说:“没事儿。”
阮仁燧又戳了几下,却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他也就暂时没了兴趣。
再在他阿娘怀里一转头,很好奇地打量着整间房子。
巨大的几人高的玻璃看不见一丝灰尘,窗外的蓝天白云一览无余。
米白色的刺绣窗帘温驯地低垂着,同旁边配色典雅的窗棂和墙面上的挂画相得益彰。
他刚刚从一张粉蓝色的床上被抱起,床的四周都被围起,有两个保母模样的妇人守在一边。
还有头顶的灯……
阮仁燧心想:都没有火,灯是怎么亮的?
不过像是一簇琉璃花似的,层层叠叠地铺下来,倒是真的很美!
他看得出了神。
他阿娘察觉到了,摸摸他的头,问他:“宝贝,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吊灯?”
阮仁燧眼睛亮亮地点了下头:“嗯!”
他阿娘就又按了下那个圆点:“管家,找两个人来,把卧室的吊灯拆下来,岁岁想玩。”
阮仁燧疑心自己是在做梦。
但是能做一个这样新奇的梦,多有意思啊!
他美美地咧开嘴笑:“谢谢阿娘!”
抱着他的人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夏侯申申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岁岁,你刚刚是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