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县主跟太叔洪也跟他们坐一桌。
阮仁燧下午才吃了个甜瓜,这会儿就有点想尿尿,劳驾旁边太叔洪挪了挪位置,从凳子上滑下去了。
才出门,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给抱到了僻静角落里去。
阮仁燧起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心想:还能有人在神都城里把我给劫了?
遂松弛下来。
再扭头一看,明白了……
韩王像只焦虑的大猫似的蹲在他面前,试图雇佣他:“小岁岁,我都打听过了,待会儿你们桌上还有一盘酥油鲍螺要上,你能拿一个拍在太叔洪身上吗?”
阮仁燧:“……”
阮仁燧明知故问:“为什么啊,叔爷爷?”
韩王欲言又止:“……别管,干就完了!”
阮仁燧在心里坏笑,嘴上迟疑着说:“这,不好吧?”
韩王“嗐”了一声,想了想,叮嘱说:“那我让人把他小盅里的鱼换成油鱼,你千万别吃他那一盅啊!”
阮仁燧:“……”
阮仁燧还没有说话呢,成安县主气愤的声音就在后边响起来了:“阿耶,你想干什么?!”
皇室两代摆烂王同时回过头去。
成安县主大皱其眉,生气道:“那是我的朋友,是我请他来的,你这样太过分了!”
韩王使坏叫女儿捉了个现成,脸上不免有些讪讪的:“哎呀,希龄,你误会了……”
又下意识地往她身后张望一眼:“那个老叔叔没出来吧?”
成安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