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客们根据籍贯和来历,分成了不同的群体,也会有主事,亦或者说跟田主谈条件的头儿,以及替他们招揽生意的中人,也可以去找他们谈一谈……”
大公主倒是想到了另一条途径:“你们说,历年割麦时节的报纸,亦或者说书籍,是不是会有讲述麦客的内容呢?”
“这可不算是抄,”她用了一个从德娘娘那儿听来的,十分高大上的专业名词:“这叫参考文献!”
宋琢玉眼底极快地闪过了一抹讶异。
人的谈吐亦或者视角,有时候是不受控制,就会去出卖这个人的出身的……
她心有所悟,只是没有点破,主动提议:“既然这样,那今天我们就分头行动,晚上的时候在书院门口集合,一起整理得到的信息,怎么样?”
大公主、庞君仪、汪明娘齐齐地应了声:“好!”
……
阮仁燧跟曹奇武将研究报告忘得一干二净,叫小时女官领着他们俩出了城,各自出了五两银子,大手笔包下了一片将干未干的河坝。
我们的口号是——摸鱼,摸鱼,摸鱼!
两个小孩儿动作麻利地卷起了裤腿儿。
曹奇武还想把鞋脱掉来着,只是被阮仁燧给拦住了。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嘛,更有经验一些:“别脱鞋,谁知道泥里边都有些什么东西?”
万一有块碎瓷片呢!
曹奇武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听从了他的意思。
秋后天高气爽,近来又没下雨,村子里的人都来取水浇灌菜地,一来二去的,不算小的水坝也逐渐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