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是科举入仕的。”
圣上又问:“你过来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官职?”
阮仁燧暗戳戳地给人家降了官儿:“唔,好像是在做大理寺丞吧……”
圣上稍觉惊奇:“只是个七品官?”
阮仁燧叹了口气:“阿耶,你自己算算嘛,那时候他不也才二十来岁?”
“虽是侯府出身,但毕竟他母亲并不是爵位的继承人嘛,做个七品官,不是很恰当?”
圣上瞧着他,忽的笑了起来:“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阮仁燧用不耐烦遮掩自己的心虚:“阿耶,你不要老是问我早就说过的问题好吗?”
他重申一遍:“都说了,他是我的小跟班,这关系还能不好?”
圣上笑出声来:“既然关系这么好,那你怎么不知道,大理寺丞其实是从六品,不是七品?”
阮仁燧:“……”
圣上又说:“大理寺丞是从六品,不可能给一个初入仕途的年轻人,他那时候只有二十来岁——你又说他是科举入仕,所以他很年轻就中了进士,是不是?”
阮仁燧:“……”
圣上还说:“他应该不是大理寺丞吧,或许的确是在大理寺当值,但是官位要再高一点?”
阮仁燧:“……”
圣上觑着他的脸色,忖度着道:“大理寺正——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