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女官心里边很同情他,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说:“可能确实是大风刮来的钱吧……”
小时女官假模假样地出去了一下,很快又回来复命。
两个小孩儿,两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
小时女官暗叹口气,只能说:“一号包间的客人已经走啦,问戏园的人他们是什么身份,戏园的人也不肯说!”
阮仁燧深觉莫名,恼火不已:“那他们花那两万两干什么,就是为了压我们一头?”
大公主也生气了:“他们这就是故意的,真过分!”
阮仁燧又觉不对,脑袋向前伸了伸,跟大公主凑在一起,小声说:“戏园里人这么多,包厢又只有那么一个门口,他们是从哪儿出去的?”
大公主也觉察出不对来了,脑袋向前伸了伸,跟弟弟凑在一起,小声说:“是呀,我都没听见有人出来……”
姐弟俩心生疑窦,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对视了几瞬,二话不说,没给侍从们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往门口跑去!
“……”小时女官唉声叹气地跟在后边。
阮仁燧跟大公主像两匹矫健的小马似的,横冲直撞地跑进一号包厢,定睛一瞧,气得要用蹄子刨地!
阮仁燧气得哇哇大叫:“阿耶,阿娘,你们太坏啦!”
大公主也气得哇哇大叫:“好啊,阿耶,德娘娘,你们偷偷跑出来玩,还欺负小孩儿!”
圣上状似很好奇地问她:“仁佑,这不是你的补习时间吗,你怎么会在戏园里呢?”
大公主:“……”
大公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德妃板着脸,面无表情道:“阮仁燧,你这时候不应该在上古琴课吗,为什么会在这儿?”
阮仁燧:“……”
阮仁燧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