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女官就笑眯眯地告诉她:“下个月太后娘娘的生辰,越国公肯定会进宫来的,到时候我指给你看——他长得特别特别好看,跟朱少国公不一样的那种好看!”
她一脸幸福:“丑得人就像沙子,看一眼,磨得你眼睛疼,而好看的人就跟秋天的露水一样,看过之后,眼睛都很清爽!”
越国公有个同母所出的弟弟,现下还在弘文馆读书,成绩也颇优异。
除此之外,他还有三个不同母的姐妹,也都小有才名,或者琴棋,或者书画,全都有不同的专业考试证书在手。
阮仁燧和大公主还没有说话,但阿好却若有所思地开口了:“他们一定有一个很好的母亲!”
阮仁燧一时缄默,大公主对这些还不甚熟悉。
倒是小时女官接了一句:“是啊,甘氏夫人出身赵国公府,品行贵重,才华横溢,昔年也是勋贵女郎中的翘楚人物。”
几个小孩儿啧啧着,唏嘘不已。
大公主想起自己满是混子的外家,深以为恨,这会儿再看越国公府遍地精英,不免觉得十分眼馋。
她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来,跟两个小伙伴儿继续商量承恩公府的事情:“针对承恩公府那边,我做了一个月度计划……”
……
承恩公府。
承恩公因与已故淮安侯夫人一起参与过小金榜试案,被圣上勒令居家反省,至今都没有出门,不免郁郁寡欢,整天在家酗酒,动辄打骂侍从仆婢。
昨晚又是一夜纵饮,至今未醒。
大公主因不喜欢这个外祖父,捎带着看他做什么都不顺眼。
知道他还没醒,当下就很鄙视地大声说:“太阳出来之后还没有起床的人,统统都是猪!”
阮仁燧:“……”
阮仁燧就弱弱地道:“大姐姐,你不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