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向来不许低级官员夹带东西,鬼知道他是从哪处宫苑墙底下折来的,还美其名曰借花献佛,亏他说得出来!”
小时女官忍着笑补了一句:“赶尸人这几天除了当值之外,都不出门了,丢死人了,跟有了案底似的!”
德妃听得乐了,笑完之后就忘了鸡妹。
还附和了一下:“钱都舍不得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滚得远远的!”
夏侯小妹问:“要是他真的没钱呢?”
德妃这边儿是舍不得花钱的一巴掌,没钱的也是一巴掌:“跟棺材里边那个一起滚——穷酸就自己过好了,拉别人下水干什么!”
话题楼就此歪掉,一群人愉快地说起了八卦。
夏侯小妹说:“你们知不知道,英国公府的裴六郎马上就要成亲了?”
德妃早就知道这事儿了。
不只是她,阮仁燧也知道。
他说:“小姨母,这都是老黄历了,我不只知道裴六郎要成婚了,我还知道他跟颍川侯府世孙的婚期撞了呢!”
夏侯小妹呵呵一笑:“岁岁,你知道的才是老黄历呢——颍川侯府把婚期给改了,你知不知道?”
阮仁燧与德妃同时吃了一惊:“什么?!”
……
这事儿是颍川侯世子拿的主意。
他知道有些话德庆侯府那边不会说,妻子呢,作为继母,也不会说,外人更没有置喙的余地,索性就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