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上班第一天,宁禾子穿得漂漂亮亮的,对着镜子瞧了又瞧,觉得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才美美地出门了。
她跟孟敏如打听过了,虽然现在她只是实习生,但每个月也有一两的薪水呢!
虽说不算多,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门赚钱!
“阿娘,你放心吧!”
月俸一两的宁禾子踌躇满志:“我会好好干的,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月收租几百两的宁令姜很感动:“去吧,娘的后半辈子,可全指望你啦!”
宁禾子拍着胸脯跟她保证:“阿娘,你放一万个心吧!”
……
清早。
阮仁燧到了教室里,先吃了一惊。
他的对桌——是的,他跟曹奇武现在成了老师坐下的哼哈二将,一左一右,分列两侧。
两个小孩儿面对面地坐着,是以阮仁燧打眼一瞧,就发觉曹奇武右边腮帮子肿着。
他很有经验,这一看就是被打了啊!
阮仁燧拖着凳子,挪到小伙伴儿面前去,忧心忡忡道:“曹奇武,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曹奇武脸肿肿的,委屈兮兮地说:“岁岁,我家里出事了,你能帮我个忙吗?”
阮仁燧不假思索便应了:“行啊,怎么帮?”
曹奇武问他:“你最多能找几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