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默默地吃着碗里边的黄鳝,咽下去之后,才问了句:“您真的见过宫里的两位皇嗣啊?”
“真的!”
刘永娘煞有其事地说:“两位皇嗣生得就跟金童玉女似的,都很和蔼……”
再对着他和大公主看了看,自觉是找到了参照物:“看起来就跟你们姐弟俩似的!”
王娘娘实在没忍住,一口酒喷到了地上!
……
等下午阮仁燧上完古琴补习班,再坐上马车返回披香殿的时候,他阿耶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圣上叫他:“你过来。”
阮仁燧只觉宴无好宴。
他背着书包,迟疑着站在门口,仔细想了想今天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而后很肯定地说:“我可没有闯祸哦!”
圣上冷笑了一声。
他又说了一句:“过来。”
阮仁燧就迟疑着过去了:“怎么啦,阿耶?”
圣上生等着他到了近前,才低声问了句:“邹处道的事情,你知道?”
阮仁燧初听愣住,回过神来,不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阿耶,我们俩聚在一起聊一个断袖,有点怪吧?”
圣上:“……”
圣上回想起自己查到的东西,心下微动,问他:“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