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女官听后,就要了双筷子,夹了只蒸饺咀嚼几下,末了,又仰起头来吮吸蒸饺里边为数不多的肉汁。
如是品过之后,她小声告诉阮仁燧:“可能是在里边添了一点碎瑶柱(干贝)的缘故,也有可能是用瑶柱煮出高汤调的馅儿……”
这话都没说完呢,阮仁燧忽的瞧见了一个熟人(?)!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再定睛一看,立时就喊了出来:“凤花台?!”
四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
大公主不解地看了过来:“谁?”
“没谁,没谁,”阮仁燧娴熟地敷衍几句,几口把盘子里的蒸饺塞到嘴里:“大姐姐你先去书院吧,我晚点再过去——”
一溜烟儿跑掉了。
大公主瞧着弟弟的背影,郁卒不已:“岁岁肯定是要逃课了!”
小时女官听得忍俊不禁:“随他去吧,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左右有人跟着。
阮仁燧朝着方才凤花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拐几个弯,到四下无人的时候,就见那只熟悉的白羽鹦鹉正停驻在墙头上,用黑豆般的眼睛注视着他。
阮仁燧下意识地看向了它的头顶:“你……”
凤花台做出了精准的预判:“不准问!”
阮仁燧:“……”
阮仁燧:“好叭!”
他改口问:“你最近还好吗?之前的事情,真是……”
凤花台又一次做出了精准的阻截:“不准说!”
阮仁燧:“……行叭!”
他切入了新的话题:“凤花台,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