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众人倒都是认可了。
唐红徐徐开口:“裴相公,你跟邹处道是什么时候认识,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他回京之后,你们约过几次?”
裴东亭:“……”
这股看似很正常、实则透着一点暗戳戳的淫靡意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裴东亭口舌发干,舔舔嘴唇,试着回想一下,才说:“他,当年上京赶考的时候,我就与他相识了——他与舍弟本是同科,先前……”
他面露迟疑。
唐红催促了一句:“先前如何?”
裴东亭状似若无其事地说:“先前他在英国公府住过一段时间。”
其余人听得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句!
裴东亭:“……”
裴东亭木然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吗?你们家难道都没有住过上京的亲友?”
丁玄度凉凉地道:“我家里可没有住过骚扰同性同僚的后辈,更没有跟该同性后辈传出过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裴东亭勃然大怒:“丁相公,事情还没有明确,你不要人云亦云,坏我的名声!”
丁玄度就“啧啧”了两声,语重心长道:“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旁边周文成也忙里添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唐红都少见地表露了态度:“是啊,老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闹出这种事情来,裴相公,你多少也有一点责任的。”
裴东亭:“……”
裴东亭凄然道:“……你们这不是受害者有罪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