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的孙侍郎只觉得跟邹处道实在投契——天知道一个优秀的上班搭子有多难得!
每每到了休息时间,邹处道就主动过来找他说话。
而这一过来,往往就要带点什么吃的喝的。
且还都是很精细的吃喝之物!
搞得孙侍郎怪不好意思的。
他一边啜饮着核桃酪,一边亲昵地跟邹处道说:“你来就来,总带东西干什么?”
因被借调过来的几个牛马全都是六品及以下的官衔,跟他们俩这正经的四品大员还隔着几重山,是以此时此刻,孙侍郎说话也不避讳。
他就说:“邹侍郎,你以后就别带这么多了,我一个人喝不了多少,他们这些年轻人又容易不够喝……”
孟聪如坐在不远处,凉凉地心想:孙侍郎,他哪里是为了给你带的?
他是为了给我,又想要掩人耳目,所以才要给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倒一杯!
再一想,又觉得很悲凉。
孟聪如啊孟聪如,你怎么活成了普信男的样子!
邹处道含笑给礼部的那年轻牛马倒了一杯。
年轻牛马早早就起身等着了,赶忙称谢:“多谢邹侍郎。”
邹处道又给孟聪如倒了满满的一大杯,笑容甚至于透着一点殷勤了。
孟聪如:“……”
孟聪如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舔了舔嘴唇,也跟着说了句:“多谢邹侍郎。”
邹处道笑容亲切,又要伸手拍他的肩膀了:“这有什么?何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