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聪如脸色很古怪地看着他。
阮仁燧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难道说他提过,还是有什么别的?”
孟聪如迟疑着摇摇头:“不,那倒没有,我从没有听家父提及过此人。”
阮仁燧微觉疑惑:“那……”
孟聪如瞧着他,狐疑道:“我只是很奇怪,殿下怎么会知道家父的绰号,还叫得这么流畅?”
阮仁燧:“……”
阮仁燧现在成了害群的马,并且还露出了马脚。
阮仁燧随手抹了把汗,镇定自若:“别管!”
孟聪如:“……”
行吧。
……
披香殿。
等圣上忙完过去,阮仁燧带回来的那篮桑葚已经被分得光光的了。
圣上特别惊讶,问德妃:“岁岁也就算了,他是生来讨债的,你也没给我留?”
德妃:“……”
德妃短暂地心虚了一秒钟,然后回过神来,甜甜地道:“我留啦!”
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专门给你做了桑葚酒,说真的,做酒用的桑葚是最多的,我发誓!”
圣上觑着她,冷笑着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不是坏了烂了的,也不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