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处道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已经在跟宁家议婚了,要是叫人知道……”
“好,好好好!”
张娘子不愿再与他继续攀扯下去了:“邹处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我的孩子现在在哪儿。”
她说:“孟思齐不是你,我相信他不会像你一样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弃如敝履的。”
邹处道额头沁出汗来:“你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天地之大,就三天时间,我上哪儿去找一个失散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张娘子盯着他,一字字地说:“邹侍郎,你不是正在做吏部侍郎吗,想找个人,岂不是很容易?”
她森森地笑了一下,缓缓道:“邹处道,我知道你想知道我的底细,也知道你肯定会让人悄悄地跟着我,只是没关系,你让人跟着吧……”
张娘子伸手点了点他:“三天,我要知道结果,如若不然,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驶离。
邹处道只觉得后脑好像是凭空被打了一棍,头脑发木,身心俱疲。
不知道在车上坐了多久,心腹悄悄地过来回话:“老爷,她往霞飞楼去见了宁国公府的俊贤夫人……”
俊贤夫人!
这位世子夫人一贯急公好义,要真是知道这事儿,备不住真的会管。
尤其她手底下又掌控着众多的新闻渠道……
且文官门第同勋贵之间,向来都隔着层山,他是吏部侍郎又如何?
宁国公府又不指望他来授官,人家走的是世袭恩荫的路子!
邹处道听得心中一凛:“可曾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