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石群径直扑在了地上。
胳膊肘跟膝盖同时一痛,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后背上就被踩上了一只脚!
“喂,”阮仁燧居高临下地叫他:“你知道有人在树上的时候摇晃树干,这很危险吧?”
石群这会儿头顶上还扣着个篮子呢,哪有气力回答他?
视线受损,膝肘作痛,想要起身,后背上还踩着只脚,一时之间,他竟连挣扎都不知该从何开始!
他气急败坏:“侯永年,马上把我放开!我阿娘就在这儿,让她知道你欺负我,没你的好果子吃!”
曹奇武这会儿已经从树上麻利地爬了下来了,也听见了石群放的狠话。
他因而默然几瞬,而后由衷地道:“你该庆幸他阿娘不在这儿,不然,你跟你阿娘都得没好果子吃……”
阮仁燧:“……”
阮仁燧舔了舔嘴唇,松开脚,让石群爬起来,只是没再说话。
曹奇武倒是很好奇,问石群:“你阿耶阿娘是干什么的,很厉害吗?”
石群跌坐在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套在头顶的篮子给摘下来。
他怒发冲冠:“我阿耶可是正经的五品大员……”
“懂的,懂的,石同学,我真的懂你!”
阮仁燧满脸共鸣,很配合地说:“谁家还没几个穷亲戚呢?”
石群:“……”
石群看起来好像是马上就要吐一口血似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