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相公禁不住同妻子说了句:“这个邹处道,好像是宁家的女婿?”
闻夫人思忖了会儿,点点头:“是啊。”
她脸上带了点笑意,感慨道:“当年邹处道高中探花,被宁家捉婿,一错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闻老夫人轻叹口气:“先前宁夫人的葬礼上,我还见过那母女俩呢,那小娘子那会儿还不大,好像是叫禾子?”
说起来,宁夫人也故去好几年了。
一时之间,席间众人不免唏嘘起来。
闻小娘子因先前同宁十四郎议过婚的缘故,这会儿也不想掺和宁家的话题,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母亲一眼,没有作声。
方才听到那个消息之后,阿娘的手抖了一下,直到现在,她神色都有点恍惚。
这显然不对劲。
闻小娘子有些担忧。
用过早饭之后,闻相公去上朝,闻家其余人各自散了。
闻小娘子随从母亲一起回去,想等等看母亲会不会对自己开口,结果一直等到室内只剩下自己母女二人的时候,她也没有言语。
闻小娘子心下了悟,随便扯了个由头避了出去,转个头,却又悄悄绕将回去,藏在了帘幕后边。
她走之后,张氏果然叫了心腹过来,悄悄地吩咐对方:“你去打听打听,吏部新上任的那位邹侍郎,家里边都有些什么人?”
亲信不明内情,下意识以为她是在为小娘子的终身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