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却没走动。
圣上在后边扣住了他垂下来的小腰带。
阮仁燧不解地回头去看。
圣上却没有看他,而是在看德妃:“龙川书院的那个袁太太,我倒是专程叫人去查了……”
袁太太!
夸过岁岁有琴道天资的袁太太!
德妃一下子就把别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目光专注,特别认真地问:“袁太太怎么样呢?”
圣上扣着儿子的腰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同时笑着告诉爱妃:“她的履历可了不得,参与琴道高级考试的那一年,她是头名,是那一年的天下第一。”
又不怀好意地说:“其实这位袁太太也有开设琴技辅导班,我琢磨着,是不是把岁岁送过去比较好?”
他状似深思熟虑:“毕竟岁岁真的有这个天赋嘛,如果浪费了,岂不可惜?”
德妃深以为然:“是呀!”
阮仁燧:“……”
阮仁燧神情木然:“阿耶,我应该没有惹你吧……”
圣上短促地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
猗兰居。
袁太太特别高兴。
她还说呢:“我之前没好意思跟你们说这件事,不然倒好像是我有意在给自己的辅导班招揽学生似的,其实真不是……”
之前随堂测验的试卷,袁太太还很珍惜地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