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夫为此自责不已,到了御前,也先行请罪:“若不是我行事不谨,也不会变成这样……”
圣上摇头道:“有心算无心,怎么可能防得住?屈大夫不必自责。”
圣上只是觉得整件事情都透着古怪。
差了一点。
就好像即将爆炸的那个油桶,还缺少一颗点燃它的火星一样。
他总感觉差了一点东西。
是什么引爆了淮安侯夫人的情绪,让她决定亲手送淮安侯下地狱?
圣上摸着下颌,心想:从悲愤到心如死灰,再到愤起杀人,中间似乎缺少了一条引线。
……
淮安侯府,几个时辰之前。
“……夫人,二娘子得了小金榜试头名的消息,就是侯爷故意透露给你的啊。”
“他一心想扶正李姨娘,连投给太常寺的文书,都已经制备好了……”
淮安侯夫人愣愣地看着自己仅剩的这个亲信,不可置信:“不是李氏做的吗?”
亲信叹一口气:“李氏不过是个姨娘,她在咱们府上有多少根基?能不动声色地引您入彀,您觉得这个人会是李姨娘吗?”
……
崇勋殿,御书房。
宰相们还在讨论淮安侯爵位的最终归属。
唐红主张归还于已故淮安侯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