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阮仁燧:“……”
圣上忍不住问儿子:“你还有这个天赋?”
阮仁燧赶忙摇头:“没有,我都不记得这事儿了——那时候肯定是跑神了,发呆呢!”
圣上:“……”
然而德妃的鸡娃之心已经升起来了,哪里是轻而易举就能落下去的?
她踌躇满志,不以为意:“岁岁,你那时候还小呢,可能都没记清楚当时的事情。”
又狐疑之中带着一点兴奋地跟圣上揣测:“难道说天分这东西其实是隔代遗传的,我没有,但是岁岁有?”
圣上不无同情地瞧了好大儿一眼,由衷地道:“……但愿他真的有吧。”
阮仁燧:“……”
……
这天傍晚下起了小雨。
起初淅淅沥沥,过了会儿,雨点便逐渐地大了起来,转瞬之后雨水汇成一线,终于连绵起来。
易女官从外头回来,到廊下将手中雨伞收起,轻甩两下,还跟燕吉说呢:“夏天就这样,要么不下雨,下了就是大雨。”
燕吉手里边端着一盘金黄色的枇杷,正要往内殿去,闻言笑道:“好在天快黑了,听着雨声睡觉,再舒服没有了。”
“是呀,”易女官从小宫女手里边接了条干巾帕,擦拭裙摆飞溅上的水珠:“睡觉倒好,赶路的话,怕就辛苦啦!”
……
荀侍郎(前)夫妇乃至于世子夫人(前),现在就很辛苦。
当日屈大夫走了一趟荀府,不仅仅将徐太太和荀老夫人肩膀上的枷锁解开,捎带着也将荀侍郎夫妇和世子夫人赶出了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