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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太太起了爱才之心,下课之后,还专门叫阮仁燧往自己的琴房去。
阮仁燧试着逃脱:“太太,其实我就是听我阿耶弹过琴,但是我自己根本不熟……”
袁太太就觉得谦虚的小孩子真是好可爱,尤其他还生得很漂亮。
她笑吟吟地说:“你不会弹,但是你的音准很好呀,我弹错了一个音,你很自然地就听出来了。”
又叫曹奇武:“小朋友,劳烦你帮侯永年把他的书带回去吧。”
忽的察觉到曹奇武脸色不太对,不由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烧了吗?也不烫呀……”
曹奇武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好像都被一只手给扯紧了,一抽一抽地,很轻微地疼,好在还不是很严重。
他赶忙摇摇头:“太太,我没事儿!”
又跟阮仁燧眨一下眼:“你放心地去吧,你的书我保管给你带回去!”
阮仁燧叫袁太太领着走了,曹奇武也抱着自己跟小伙伴的课本预备着返回教室。
大概是因为走动了的缘故,才刚到院子里,他肚子就“咕咕”连响了两声,一股便意如同霸王龙一样,极为迅猛地袭来——
“不行了……”
曹奇武深吸口气,两手隔着课本按在肚子上,掉头就往厕所那边儿走。
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夹着屁股小跑了。
只是没等他走多远,就被胖头鱼跟几个小跟班给拦住了。
曹奇武只想上厕所,他再吸口气,果断地换了个方向。
胖头鱼冷笑一声,再次堵了上去:“你做贼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