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教室里充斥着呕哑嘲哳的琴声。
这一节完成之后,才真正地开始上难度。
袁太太把琴搁在一边儿,给学生们讲授如何阅读琴谱。
阮仁燧尤且还记得上辈子刚开始学琴时看谱的痛苦。
毫不夸张地讲,这一节的记忆,在他人生黑暗程度当中,可以排到前三!
不服气的就自己去看看,分分钟就老实了。
只是人没有白吃的苦,也没有白受的累,譬如此时此刻……
正好可以用来吊打胖头鱼!
袁太太斟酌着难度进行教学,浅尝辄止,而后进行了一次随堂测验。
胖头鱼胸有成竹。
阮仁燧托着腮冷笑。
曹奇武在添乱:“岁岁,你可以抄我的!”
阮仁燧:“……大可不必。”
随堂测验的卷子收上去,袁太太挨着迅速翻了一遍,忽的在某一张上停了下来:“侯永年?”
她不无讶异地问:“谁是侯永年?”
阮仁燧懒懒地举起了手。
徐太太坐在旁边,微觉担忧。
不曾想却见袁太太盈盈一笑:“侯永年拿了满分——同样的试题,一班都只有两个人拿满分呢!”
满室哗然。
十班跟五班的小鸡仔们都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