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巷子的名字,实际上就是因为曹家而设的。
他们家是神都城内顶有名气的肉商,手底下养着上百个屠户,附近几个坊的猪肉买卖都是他们家在做。
刘永娘做的是厨娘买卖,免不得要同曹家打交道,慢慢地也就熟悉起来了。
曹太太鼻子也尖,隔着食篮,闻得清清楚楚:“永娘,你自己煮的豆浆?”
刘永娘“嗐”了一声:“我做豆腐,捎带着弄出来的。”
这东西本也不算金贵,就是吃个新鲜,她旋即招呼曹太太:“你别走,待会儿也带一盆回去——”
曹太太性情爽利,也不跟她客气:“好!”
如是等刘永娘送完豆浆回去,又给他们娘俩儿送了一只食篮拎着。
她还嘱咐曹太太呢:“得赶紧喝啊,天太热了,这东西不耐放的!”
曹太太满口应下。
事实上刘永娘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曹家的人口实在不少。
曹太太的婆婆故去了,公公倒是还在。
丈夫正当壮年,夫妻俩膝下还有三个孩子。
在龙川书院念书的是她的小儿子曹奇武,前头还有两个儿子呢!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曹家虽不会被三个孩子吃穷,但这话也间接地说明了半大的孩子有多能吃。
一盆豆浆带回去,家里头每人匀了一小碗,全都喝得光光的。
曹大郎颇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这都没尝到味道呢,就没啦!”
曹太太没好气道:“你知足吧,这还是你娘我厚着脸皮跟人家要的呢!”
看家里人都喜欢,自己也有空闲,就盘算着:“明天我去打听打听做法,咱们也煮一锅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