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国子学的陶祭酒怜惜她的人才,破格录取,还给她继续申报了宗室的身份,这才能入读国子学的。
现下忽然间听说有个从四品大员替自己的儿子来向她提亲?
这都是为了什么?
阮氏夫人笑眯眯地把事情原委讲了:“我都说了啊,是你自己争气,才有这个结果。”
末了,又说:“媒人说了,咱们家要是应承了,定礼都给三千两呢!”
这些年阮氏母女被欠下的债压得喘不过气来,可现下对方出手就是三千两,这还只是定礼呢!
阮元琳听到这里,发热的头脑霎时间冷了下来:“从四品大员又不是傻子,要是我身上没有他看中的好处,他会舍得这么下本儿?”
她说:“别急,观望观望再说!”
……
披香殿。
德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其实已经超过了入选名单的年龄……
霎时间悲从中来。
她原本还盘算着贿赂一下几个小孩儿,让他们稍微往后拖延一下进度,等她参加完那场考试之后再统计外戚这边的数据呢!
圣上下朝回去,就看爱妃瘫软在榻上,双目无神,满脸凄迷。
她穿一身蔷薇粉色的衣裙,好像是一块绝望的草莓小蛋糕。
他轻轻“咦?”了一声,踱步过去,伸手捏了捏爱妃的脸颊:“夏侯博士这是怎么啦?一点精神都没有。”
德妃转动一下眼珠,怏怏地看着他,有气无力地道:“你怎么也没有提醒我呢?我已经超过入选的年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