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哼笑一声:“难得看他这么安静。”
说完,到底还是过去,伸臂把他给抱起来了。
宋大监也笑了,甩一下手里的拂尘,知会外头的小内侍:“摆驾披香殿。”
……
阮仁燧睡得迷迷瞪瞪的,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岁岁,岁岁?”
他有点烦,挠了挠脸,翻个身,继续睡了。
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地继续叫他:“岁岁?”
阮仁燧像小狗一样,发出了一点不情愿的哼唧声。
德妃就不忍心了,拉着圣上的衣袖,依依地说:“不然就让他再睡会儿吧?跑了那么多地方,很累的。”
“不吃晚饭怎么行呢?”
圣上神色关切,蹙着眉头:“到了半夜,肯定会饿醒的,到时候吃完再睡,就会积食。小孩子肠胃又弱,天气也热,万一明天上吐下泻……”
德妃想了想那个画面,马上就被吓住了,当即就说:“那还是叫他起来吧!”
圣上在心里坏坏地笑了一笑,脸上百般关切地伸手去挠冤种痒痒:“岁岁?起来吃饭吧……”
阮仁燧:“……”
阮仁燧像是咒怨里的小男孩一样,满脸怨念地坐了起来。
生气了,不想说话。
冷着脸让阿耶阿娘猜。
德妃心疼儿子,看他闷闷的不说话,也不理人,不免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让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