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在心里边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泪。
对不起齐王叔,我以前还胆大包天地想要碰瓷你……
小时女官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间忧郁起来。
她觑着大公主和阿好没注意,蹲下身来,小声关切道:“小殿下,你怎么啦?”
阮仁燧抿了下嘴,郁郁地摇了摇头,沉痛不已:“……原是我不配!”
小时女官:“……”
韩王府那边,符合条件的是韩王世子和成安县主。
阮仁燧惊觉这兄妹俩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混子。
他们俩居然都发表过不少文章!
不是那种《我的亲王父亲》和《我的媒体大亨母亲》之类的文章。
而是独立撰写的,具有一定思考性的文章!
阮仁燧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两位虽然没有考取功名,但好像都是小说家的骨干来着……
阮仁燧更忧伤了。
齐王与韩王府之外,就是为数不多的偏远宗室。
阮仁燧跟小队里的伙伴们一起统计,通过考试成绩、课外表现乃至于功名和专业考试的通过情况,最终确定了赋分制度,统计出来之后,报到了圣上面前去。
圣上打眼一瞧,先自挑眉:“阮介甫?”
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阮仁燧倒是知道这个人——若干年之后,他做了宗正少卿。
不到四十岁的从四品,已经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
圣上觑了儿子一眼,看他神色,隐约猜到了几分。